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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斯文赫定的足迹★

探索未知领域 共享西域文化
September 29

好久没来了

好久没来了,竟然还可以进来。
October 09

箜篌

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湘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唐 李贺《李凭箜篌引》

 

箜篌,亦名坎侯,是我国古代的一种弹弦乐器。早在汉代,就被作为“华夏正声”的代表乐器列入《清商乐》中。《隋书·音乐志》云:“今曲项琵琶,竖头箜篌之徒,并出自西域,非华夏之旧器。”《通典》也说:“竖箜篌,胡乐也,汉灵帝好之,体曲而长,二十二弦,竖抱于怀中,用两手齐奏。”这说明箜篌是由西域传人中原的。

箜篌由中亚传入欧洲后,渐渐演变为竖琴。

明以后,箜篌在我国渐渐销声匿迹并且失传。不过,卧箜篌却在朝鲜得以传承,经过历代的流传和改进,而成为今日之玄琴。在日本,因经由当时的百济国(朝鲜)传入,而称其为百济琴。

20世纪50年代中期,我国开始根据史料记载以及新疆克孜尔尕哈干佛洞第23窟和库木吐拉干佛洞63窟壁画中的箜篌形象进行复制工作,直到1980年,第一台现代箜篌由苏州民族乐器厂试制成功。

1996年,且末扎滚鲁克古墓群14号墓葬出土的箜篌曾轰动一时,并以“世界最早的拨弦乐器”荣获上海大世界基尼斯纪录。

2004年,鄯善洋海墓地发现了三具箜篌,其历史可能比且末扎滚鲁克古墓出土的箜篌还要古老。

扎滚鲁克箜篌与洋海箜篌在形制、制作材料与蒙皮方式来看,均属同一亚种。

这五具箜篌,成为我国目前仅存的箜篌文物。

 

August 08

巴州成功修复“楼兰第一瓮”

天山网讯(记者姬长伟 实习生周红丽摄影报道)或许,它曾装盛过古老的孔雀河的碧水;或许,它曾珍藏过辽阔的罗布荒原上的芳香麦粟……这就是刚刚被巴州文管所成功修复的“楼兰第一瓮”带给人们的无限遐想。
8月3日,巴州文管所副所长牛耕向记者介绍说,这件刚刚被成功修复了的“楼兰第一瓮”是由一百余片夹砂红陶碎片粘连而成的一只高80厘米、直径70厘米的夹砂红陶大瓮,他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修复成功。 据牛耕介绍,这是目前国内外已知的体积最大的楼兰夹砂红陶器皿。
牛耕说,去年,巴州文管所从楼兰故城内采集到了一百余片夹砂红陶碎片,为把它们粘连成一体,光胶水就用了20瓶。
“楼兰夹砂红陶大瓮的生产和使用年代约在汉晋时期,是由手工捏制而成。这样大件的夹砂红陶器皿在楼兰故城被采集到,说明汉晋时期当地在普遍使用陶器。同时也告诉人们,汉晋时期的楼兰故城附近存在大量胡杨,以为烧制陶器提供燃料。”牛耕说。 
May 18

花谷道报名人员及最终确定人员

花谷道报名人员
1、ligangxj 报名,1人,装备全,13609995066
2、鲲鹏 报名四人:鲲鹏、山鼠、鲲鹏+1、武子。山鼠:13999903400 鲲鹏:13579923484
3、wlmqqing,预定2人,0991-7846021   westoldwolfs
4、巧克力心情,13999902059
5、芳菲弥彰,报名两人(一男,一女),装备全。联系电话:8139166
6、老杨1,报名参加,老杨,舞者二人,装备全,电话13999107503.
7、火狼,装备全,1男1女。。。13999993134  火狼
8、天生胆小1,报名。13999925818装备全。最严重的经历:1、完整版苏拉夏2、乌骨道3、博格达
9、璐娜,预定1位:13565912302
10、好家乡,8189329一人
11、代徐姐报名3人
12、含烟,报名2人,装备全,电话:13325613636
13、猫王,联系电话:13899911825
14、北归,报名一人, 电话:13999909969
15、d19741216,我是丁丁,电话:13565935752
16、小兔,1313960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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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确定人员
野牦牛
荒漠人
老许
头灯
好家乡
小兔
徐姐
ligangxj
天生胆小1
北归
丁丁
沙漠红柳
鲲鹏
山鼠
武子
秋子
寒风
小陈

花谷道探路活动帖

『小羊军团』8月18日-21日,木垒至鄯善,天山古道花谷道穿越行动,征集同行者
 
在鄯善-奇台、木垒一带的四条古道中,花谷道的名字无疑是最优美的。
不知道今年五一期间西北偏西、天山下的戈壁两人穿越这条古道时,有没有看见鲜花灿烂的山谷?
当两位大侠历经千难万险,耗时9天,终于成功穿越古道之后,天山下的戈壁留下了一篇生动的文字,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一篇完整的攻略。
所以,有必要重走古道,搞清楚古道的详细走向及沿途重要地点的座标点。
 
花谷道有关资料如下:
花谷道。“右道出蒲昌县界,西合柳中,向庭州,丰水草,通人马”。又吐鲁番文书中有挎谷峰的记载,说明花谷道又作有挎谷道,挎谷峰似因两谷相交得名,具体线路为鄯善之东的台子北行,沿克尔其河,经达匪,北经罗护守捉而至山北。按由罗护守捉北上,经独山守捉出山,乃进入今木垒境,参阅《新唐书·地理志》所记:“自罗护守捉西北上乏驴领,百二十里至赤谷;又出谷口,经长泉、龙泉,百八十里有独山守捉;又经蒲类,百六十里至北庭都护府。”独山守捉即木垒油库古城,蒲类县即今奇台唐朝墩古城,赤谷即连接罗护与独山的山道,据此,此路所经非柳谷,而是赤谷。则赤谷在《西州图经》中也被混称为柳谷。
五一期间西北偏西、天山下的戈壁徒步线路:
木垒县城-唐收捉城遗址-赵家庄-平顶山-甘南电站-洞洞沟-阿克古勒达坂-乌宗达坂-有库尔坎儿其-坎儿其水库
我们将大体上沿上述线路穿越。
本次行动仍然得到鄯善政府的大力支持,越野车将把我们送到木垒以南尽可能远的地方,此后,我们将在有库尔坎儿其与老朋友-鄯善县委办公室司机吐师傅会合。所以,实际徒步距离与西北偏西两人相比,将大大缩短。
本次行动初步计划如下:
8月18日下午,从乌市出发,当晚抵达木垒,并继续向山区进发,至尽可能远的地方扎营。
8月19日,翻越阿克古勒达坂,进入坎儿其河上游。
8月20日,继续南行。
8月21日,预计中午抵达有库尔坎儿其,与吐师傅会合后,至鄯善腐败,然后返回乌鲁木齐。
因受车辆限制,本次行动人数为8人。
领队:阿木、老许
现征集6名同行者,要求:有一定经验的老驴。
活动费用:预交100元/人,多退少补。
食品:集体采购
药品:自备
个人装备:帐篷、睡袋、防潮垫、冲锋衣裤、抓绒衣裤、速干衣裤、徒步鞋等。
本活动遵守小羊军团公约。
领队有选择队员的权利。

侧身而过——花谷道探路历险记

 
“北归北归,前面情况怎样?”
“老许老许,前面两个隘口都无法下降,我正在探另一个隘口。”
对讲机里,北归的声音气喘吁吁。
队伍被琼塔什河谷中的一道冰瀑挡住了去路。
琼塔什河,是坎尔其河上游的一条支流。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走错路了。
都是天气惹的祸!
 
雪后的博依勒克达坂北风劲吹、浓雾迷漫,能见度大约只有10-20米。前方队员的身影有如灰色的剪纸飘在空中。为了避开河谷中的深雪,我们沿着左侧的山脊蜿蜒而上。
阴沉的天空,阴沉的心情。
已经第三天了,我们却还在达坂下爬行。
整个活动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5月1日,因为司机卡师傅实在无法忍受破烂的山路,我们只得提前下车,多走了10几公里山路;5月2日,刚走到达坂下,雨点就落下来了,紧接着雨又变成了雪,直到早晨,天气也没有放晴的意思。
 
队伍在达坂顶部的一块巨石下会合后开始下山。
 
大雪掩藏了马道,能见度仍然很差,我们只能依靠GPS和地图走走停停,摸索前进。
在这样的天气探路,想不走错路都难。
果然,先是一道落差5米左右的峭壁,被我们借助绳索的保护攻克了。紧接着,又是这道该死的冰瀑!
从地图上看,马道并没有顺着河谷前进,而是呈S型盘旋而下——它一定是为了绕过刚才那道峭壁和眼前这道冰瀑。那么,左侧这座陡坡应该有马道吧?
 
“老许老许,我找到路了!”
“太棒了北归!谢谢你!”
北归、寒风自动承担了探路的重任,率先登上山顶,一个隘口一个隘口地寻找下山的路。
这道横亘在琼塔什河谷中的山脊,坡度、高度都不亚于一座达坂。为了探路,北归、寒风不知往来奔突了多少次!为了感谢他们,我们将这座山脊命名为“北风达坂”。当然,这是后话。
在攀登“北风达坂”时,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当我们即将登上山顶时,却发现天生胆小还在山下,并且在向回走!等我们千呼万唤把他喊上来时,他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有一溜脚印是向回走的,你们谁把鞋穿倒了吗?
难道,他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魇住了吗?
 
 
越过“北风达坂”,道路再次回到琼塔什河。这里有一座空羊圈。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走到正路上了!
坎尔其河上游的群山景色,让我想起萨捍道。造山运动似乎是从天山北面开始启动,一路向南擀压过来,造成北坡基本是规则而平缓的南北向河谷,南坡则凌乱、险峻、荒凉、狰狞。置身其中,你似乎是在零距离触摸一位老妇人,周身被一种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气息笼罩。你想逃离,却无处可逃。
天生胆小一定是位敏感的男孩,他一定是比我们所有人都预先嗅到了这可怕的气息,才向回走的吧?
河谷中几乎没有积雪,清晰的马道蜿蜒南下。照此路况,我们在5号中午赶到坎儿其水库,与鄯善方面的接应人员会合,应该没有问题。
一座占地面积约100余平米的空羊圈,成为我们的3号营地。
哗哗的河水陪伴着我们,如少女的歌声彻夜不息。
羊圈的气息就像牧羊少女的体香,温柔而又温暖。
这一夜,我们睡的很好。
 
我们又走错路了。
GPS显示,我们现在在色斯克河谷中,已向西偏离了3公里。
一定是刚才的拐点拐错了。
坎尔其河由东面的公木艾格孜河和西面的台木哈达河两条主要支流汇合而成,琼塔什河、色斯克河都是台木哈达河的支流。
原路返回。
马道再次偏离河道,向西饶了个圈子,进入克其克布拉克山谷。克其克布拉克是一条由南向北汇入台木哈达的小支流。地图显示,逆河而上即可抵达苦木达坂——此行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达坂。
只要今天能翻过达坂,我们就胜利在望了。
沿途零零落落的一些小圆坑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些圆坑的直径大约1.5米,深不足1米,大多位于河谷中凸起的部位,周围散落的石块表明圆坑之上曾经有过地上建筑。
这些建筑是做什么用的?
是牧民建的吗?不像,它和我们已知的所有牧业设施都不相同。
军事掩体?了望哨?也不像,体积似乎太小了。
花谷道,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至少有1000多年了。唐朝人在《西州图经》中说:花谷道“右道出蒲昌县界,西合柳中,向庭州,丰水草,通人马”。那时候,花谷道应该是连接西州、庭州的重要军事孔道之一,使两地可以互相协防、互相支援。
或许,花谷道的历史远不始于唐朝。4000年前,吐火罗人——古印欧人种的一支——或许正是越过这条孔道,经由吐鲁番盆地进入塔里木盆地,创造了辉煌的楼兰文明。3000年前,另一支印欧人种的塞人或许也是经由这条孔道进入吐鲁番,创造了神秘的洋海文化。2000年前,匈奴人挥师南下攻破车师,或许也曾使用过这条秘道?
虽然,这仅仅是猜想,但可以肯定的是,正是这些山间小道,将草原世界与绿洲世界连在一起,文明的火种正是经由这些小道得以传播、延续。
一切都没改变。一切都已改变。
阳光、空气、峭壁、河流、巨石,甚至那些一岁一枯荣的花草,都和4000年前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石块建筑已经崩塌,先人已经远去,战马不再嘶鸣,代之而来的,是河谷中三三两两的羊圈、牧人以及我们这群过客。
 
 
狗吠声。
右侧100米外的山坡上,有一群羊和两条狗,不远处还有两匹瘦马在吃草。没有看见牧民。
这是我们三天来第一次遇见人烟。
山谷在缓慢地上升,我们以同样缓慢的速度走过羊圈。
又是一个岔路口,一条路照直向前,一条路拐进了右侧的山谷。
从地图上看,应该走右侧这条。
我们跨过谷口的石墙,继续向南前进。
上坡路段,队员间的体力差异暴露无遗,18人的队伍,首尾相距至少在1公里以上。
我习惯性的走在队伍的最后。
又变天了。大团的乌云压将下来,先是细小的雪粒,紧接着变成了蚕豆大小的冰雹,能见度急剧下降。
在达坂下,我隐隐觉得不对:我们的路线是南北向的,而这个达坂却是东西向的。果然,上得达坂,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是什么达坂,分明是一道峭壁啊!
浓雾中,若隐若现的群山一望无际。
寒风劲吹。我们沿左侧的山脊向更高处挺进,据说刚才天气尚晴时,有人看见那里有一座玛尼堆。
有玛尼堆的地方,一定有路吧?
然而,还是没有路。陡峭的山体根本无法下降。
时针已指向7点,天快黑了,我们必须立刻下山扎营。
西侧的山谷中隐约可见一座空羊圈,荒漠人、寒风判断羊圈旁的达坂才是真的苦木达坂。管他对错呢,下去再说吧!
苦木,沙子的意思。苦木达坂,就是沙子达坂。这一带的山体,表面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黑砂,倒是为下山提供了些许帮助。
“老许,你说这个山谷可以通到刚才的羊圈吗?”下山途中,野牦牛突然问道。
“不清楚,不过看样子似乎可以。”
下山后,扎好营,胡乱弄了点吃的,我和野牦牛轻装下山,寻找下午路过的那户牧民。
夜幕降临之后,天也晴了。河谷中一条马道忽隐忽现。路边有一只死羊——确切地说,是一张死羊的皮,肉和骨头都不知哪里去了。我和野牦牛对这个问题研究后,得出一致结论:肉和骨头被牧民拿去喂狗了。
40分钟后,夜幕中传来清晰的狗叫。
我们得救了。
 

附录一:花谷道穿越的一组统计数据
1、本次穿越,共计18名队员,其中年龄最大的50岁,最小的13岁,总行程约100公里。
2、沿途共翻越4座达坂,分别是博依勒克达坂、北风达坂、假苦木达坂、苦木达坂。在修因路克,为了打电话,我多翻了一个达坂,不过是骑骡子上去的。
3、沿途共迷路4次,分别是:博依勒克达坂迷路、色斯克河谷迷路、苦木达坂迷路、修因路克迷路(幸亏被木沙老人喊回来了)。
4、在两个达坂,遇到两次雨雪天气。
5、在修因路克,每人定量2碗揪片子(味道好极了)。
6、还是在修因路克,我们吃了一只羊(为了防止北归吃我们,我们只好陪他吃羊了)
7、其它数据待整理。
附录二:感谢信
能够有惊有险而又逢凶化吉地完成本次穿越活动,我的内心充满感激之情。
首先要感谢上帝,感谢他老人家照顾我们,没有让我们困在山里;
其次,我要感谢我们的全体队员,在100公里的旅程中,没有人掉队,没有人崩溃,在困难面前沉着冷静,这是我们能够顺利完成本次活动的强大基础;
我还要特别感谢野牦牛、荒漠人两位协作以及北归、寒风两位体力充沛、经验丰富的老驴,他们构成了全队的中坚力量,为顺利穿越提供了有力保障;
我也特别感谢穿越、沙漠红柳、秋子、小兔四位女队员,她们坚忍的精神体现了中国女性的美德;
我甚至还要感谢我的儿子头灯,他一路上没有要求额外的照顾,我认为这就是对全队的贡献;
当然,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苦木达坂下的鄯善牧民(对不起,我忘了记他们的名字,他带领我们走上正确的线路)以及木沙老人父子,他们的淳朴、善良、热心帮助,特别是那只羊,给予我们极大的精神抚慰;
最后,我还要感谢鄯善县委、县政府,因为担心我们困在山里,他们动用了大批人力、物力进山寻找我们,并且安排了一顿免费的晚餐为我们洗尘。

翻越天山——木垒—鄯善(花谷道)探险穿越日记

野牦牛队翻越天山——木垒—鄯善(花谷道)探险穿越日记
作者:荒漠人
 
老许是野牦牛队木垒—鄯善(花谷道)探险穿越活动的队长,在网上发布活动帖子时,他是这样描述的:花谷道:“右道出蒲昌县界,西合柳中,向庭州,丰水草,通人马”。又吐鲁番文书中有挎谷峰的记载,说明花谷道又作挎谷道,挎谷峰似因两谷相交得名,具体线路为鄯善之东的台子北行,沿克尔其河,经达匪,北经罗护守捉而至山北。按由罗护守捉北上,经独山守捉出山,乃进入今木垒境,参阅《新唐书•地理志》所记:“自罗护守捉西北上乏驴领,百二十里至赤谷;又出谷口,经长泉、龙泉,百八十里有独山守捉;又经蒲类,百六十里至北庭都护府。”独山守捉即木垒油库古城,蒲类县即今奇台唐朝墩古城,赤谷即连接罗护与独山的山道,据此,此路所经非柳谷,而是赤谷。则赤谷在《西州图经》中也被混称为柳谷(摘自《吐鲁番史》)。
       2005年5月1日-9日,驴友西北偏西和戈壁滩两人,耗费9天的时间,完成了由木垒经冬公沟,阿克古勒达坂、乌宗达坂,有库尔坎儿其、坎儿其水库到鄯善的徒步穿越行动。在地图上是一条偏东的路线,我们称之为东线。而我们这次木垒—鄯善(花谷道)探险穿越活动,计划走偏西路线,我们称之为西线。两条线路在木垒和鄯善两地都有交汇点。
                       2006年5月1日,晴
早上9:30分,我们出发了,我们要向花谷道进军!
       这次穿越活动,一共有18名队员。年龄最大的50岁,最小的只有13岁。就是网上的小名人——头灯。老许是队长,野牦牛和我是协助。队里的年轻人占了有一半,还有4位女性。在人员搭配上,我的感觉还不错。
     由于老许的关系,鄯善县委、政府对这次活动给予了强有力的支持。队员们坐在考斯特面包车上,乌鲁木齐至木垒,大约有300公里的旅途,感觉都很轻松。中午2点左右,我们顺利抵达木垒。木垒是一个小县,20年前我曾经去过。县城建在半山坡上,全县的商业中心就是十字路口。当时一个笑话一直留存在我的记忆中,说木垒产苹果,每当苹果熟了的时候,在十字路口都有很多苹果摊。你在买苹果时,如果不小心掉下一个苹果,苹果就会顺着坡滚下去。等你追上苹果,一抬头,呀!你已经出县城了。20多年过去了,今天的木垒已经大变样了,街道、楼房已经很多了。但小城的宁静、安逸,清淡的格调依然没有变。这是边远小城特有的魅力。
      吃过午饭,我们要向南沿着木垒河向山里进发。突然,在出县城时,我看到了20年前老木垒的十字路口。我赶紧叫停车,队员们都纷纷下车。十字路口的那些老店铺还在开张营业,只不过店铺外面多了些时髦的广告。老许和好家乡还在一家店里每人买了一个马灯。拿到车上,把马灯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居然没有找到生产厂家。真是好生奇怪。
      木垒河是木垒县的主要灌溉河流。河流在山里被称为大河坝,出山后叫木垒河。离开县城,沿河逆流而上不远就是龙王庙水库,这是上世纪50年代由兵团人修建的,后交给当地政府管理了。一过水库,路况就越来越糟。考斯特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开车的维族司机卡师傅紧揍着眉头,一个劲地叫唤。车过了干沟口水电站,前面的路实在无法前行了,这里就是我们向花谷道进军的出发点。这里距我们计划的出发点—大河坝林场有5公里左右的路程,老许、野牦牛和我商议,今天赶到大河坝林场住宿即可。年轻队员已经冲出去很远了,我拿着临行前制作的地图,叫喊着告诉大家,在大河坝林场住宿,路程5公里。接着队员们向着大河坝林场一路狂奔……
      由于靠近林场,一路上遇到很多牧民,基本上都骑摩托车,居然没有骑马的。我们一边走一边问,几乎所有人都说,不远,在前面。有位牧民告诉我,不远,1公里。经验告诉我,山里牧民说1公里,可能就是3公里、5公里。我想只要方向路线不错,总会达到目的地。直到我们遇到一个赶驴的牧民,他告诉我们,大河坝林场已经过去了,前面是渡假村。我这才恍然大悟,大河坝林场只是一个有两间平房和一个栏杆的小地方。我们没有留意就过去了。又走了不一会儿,我们前面有一座拱桥横跨在河面上,这里是花谷道两条线路的交汇点.一条向东走,是西北偏西他们走的路.一条向西南,是没人穿越的路.在桥上我和老许争论了一番.老许坚持走西北偏西探过路,这条路相对比较平缓,但路线稍长,我感觉时间上有点紧.因此我坚持走西南线路.最终我们决定走西南线路.一条谁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路...
   晚8点左右,我们顺利抵达了牧民们称之为林场的深山渡假村.

2006年5月2日  晴
     早晨6点钟,就有队员钻出帐篷咋呼了。也许是晚上的小酒的作用吧。在出发前的碰头会上,我忽悠了一下,每位男生都必须带酒。结果忽悠的不到位。但还带了5、6瓶酒,晚上队员在渡假村吃了一顿公共饭后,鲲鹏、山鼠、丁丁等一伙年轻人就开始喝上了,我也喜欢喝点,但一路的狂奔,再加上我背包的背负系统没有调节好,一路走来,背包压的我两个肩膀生疼。所以我就闪了。
   我们留宿的渡假村名叫石仁子渡假村。距县城大约有30公里,在大河坝边上修建的。这里有一排砖混结构的房屋,大概有20间。由于现在不是旅游季节,渡假村里只有一户牧民看守着。这是位女主人,还有一个8、9岁的小男孩。野牦牛和女主人商议了一下,女主人答应提供两间房屋,最后我们决定,4名女队员和女主人住,我们这些“奔5”的老家伙住另一间。其余年轻队员在房屋前面的水泥地坪上搭帐篷。
    女主人的小男孩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我们这些背包客,一双好奇的眼睛和两条窜来窜去腿,使你在任何角度都可以看到他。有队员把随身带的巧克力、糖果给了他,他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由于冰雪融化,河里的水很浑浊。小男孩就把家里的清洁水,一勺一勺的给我们送过来,我望着小男孩那双稚嫩的眼睛,心里很不平静…
    7点左右,我起床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湛蓝的天空上,挂着几片云彩。河里的水也比昨晚小多了,也不浑浊了。昨晚上还下了一阵雨,把大家的帐篷都淋湿了。趁着阳光,大家在河边挂起了一节帐篷彩墙,五彩斑斓。
    这次探路行动前,老许、野牦牛和我商议,准备在旅途中租两匹马,帮我们托运行李,以防万一。谁知昨天一路走来就没看见马,昨晚无意中看到渡假村的女主人还开了一个小商店,有两个老乡在店里买啤酒喝。野牦牛上前打探了一番,结果是没马有驴,有驴也行呀,经过野牦牛讨价还价总算定下来了,谁知山里的牧民和山里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野牦牛一气之下说不用了,我们自己背。
    我们就要向山里进发了,昨天野牦牛看到队员小兔背包太重,临行前就把小兔带的一些物品分给年轻队员。有队员就开玩笑对野牦牛说,你租不到驴,我们就是你免费租用的驴呀。惹的大伙哄堂大笑。
    今天我们的计划是沿着台然河南行,争取翻过天山南北分水岭—博依勒克达坂。
    出发时,天空晴朗,空气清新。满山的野草已经有一寸左右,四周的山坡一片碧绿。牧民的羊群还没有转过来,山里显得很寂静。我们沿着河道,逆水而上。这一带的山行大都是南北纵向走势,沟里就是河水,地形相对很好确认。我拿着地图和所有队员一样,在河里跳着石头,在台然河两边忽悠来忽悠去的。这使大家想起苏拉夏,不过这里比苏拉夏的风景要好了许多。
    海拔在不断的升高,1900米、2100米、2500米…
    河水也在不断变小,河水上面覆盖的冰层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厚。不知是海拔高度上升的太快,还是大家没有适应这个环境,队伍的行进速度一直很慢。或许是前一天狂奔所导致的吧。下午5点多钟,我们已经走进了博依勒克达坂,但我们几个年龄大的队员已经是筋疲力尽了,野牦牛和我商议了一下,我们该扎营了。前面一个山角下是个羊圈,我走过去一看,这里扎营太好了,简直是天山深处的星级宾馆。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扎营了。
    俗语说,山里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就在我们扎营的时候,雨点就来了,大家刚钻进帐篷,雨就来了…..
2006年5月3日  多云
位于天山深处的博依勒克达坂,是木垒和鄯善县的交界,也是天山南北的分水岭。它是木垒河的发源地之一,同时它也是鄯善坎尔其河的发源地之一。它的海拔高度是3287米。在鄯善当地维族牧民又叫它为:琼达坂。穿越花谷道,是我们的第一道难关。
昨天傍晚雨来时,所有队员都钻进了帐篷,大呼二呼起来。雨不停的下着…
到晚上8、9点钟,睡了一觉起来。天已经暗了,雨还没有停的意思。肚子也饿了,赶紧折腾点吃的。好家乡的帐篷没有支好,雨渗进了帐篷,不得不起来,重新固定。鲲鹏、山鼠、伍子和李刚把两顶帐篷组合起来,简直是一个总统套…
清晨,帐篷喀嗒一声响,我以为帐篷塌了。赶忙钻出帐篷,哎呀!整个四周白茫茫一片。地上的积雪有十几厘米厚,我赶紧叫喊大家快起来。厚重的积雪堵压着所有帐篷,门都打不开。打开GPS,我们现在的海拔高度是2900米,距离达坂的直线距离约2公里。情况看来比较严重。老许、野牦牛和我经过简单商议,决定迅速拔营,把不重要的物资或多余的食品全部放在羊圈里,减轻背包重量。由北归、寒风、天生胆小在前面当先锋,开始翻越博依勒克达坂。
9点多钟,我们踏上了翻越达坂之路。羊圈旁的河流已经结冰了,这是一段呈“L”形的山谷,山风顺着谷底向上猛吹。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着,覆盖在河流上的冰盖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厚。有点象走在冰川上。前面的路渐渐陡起来,后面的风越煽越大。我们没有办法停下来,只有坚持向上、向上、快到达坂了,风变的异常凶猛,脚下的积雪被风卷起,漫天飞舞。眼前除了前面若隐若现的队员身影以外,几乎是白茫茫一片。前面是年轻队员,我、徐姐、野牦牛、老许在最后艰难地向前移动着,终于我看见了达坂的边际线,20米、10米、5米、我终于站在了达坂上。不远处有个身影在招呼我,原来是天生胆小,他告诉我旁边山坳可以避风。原来他怕后面的队员迷路,就站在大风里坚持帮助后面的队员。
12点左右,野牦牛队的18名队员全部踏上了博依勒克达坂。风还在继续猛烈地吹着,眼前风雪弥漫,能见度只有几十米,我看着地图所描绘的下山路线,心里很毛。我看不清周围的山形结构,只有根据指北针和GPS确认的大致方向前进。下达坂的路相对还比较平缓,在风势稍弱的间隙里,我终于看到了山的走势,我们没有错。按照地图的描述,我们终于走进了琼塔什谷地,这是鄯善坎尔其河发源地之一。
走进琼塔仕河谷,刚才呼啸的山风就一下子忽悠没了。大家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我们顺着河谷继续前行。尽管河谷里有一段峭壁,也没有挡住我们的步伐。冉而,河谷里的一个瀑布把我们挡住了。我看着地图,告诉大家,对面山上有马道,可以饶过瀑布。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吃饭后,我们上山饶过去就可以了。北归和寒风还有小兔说,他们先上去探路,我们后上。就在我们上山的时候,老许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北归的声音:老许,上面没有路….(未完待续)
听到北归说没有路,我很纳闷,地图上有一段小弧线,分明是绕过瀑布的线路,怎么回没有呢?其余队员都开始上山了,老许、野牦牛和我、秋子在最后。我们的意见是上去再说。谁知天生胆小又演了一出找人的插曲。大家都上山了,谁也没留神,天生胆小却顺着河道想瀑布走去,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居然有人的脚印和他走的方向相反,他怀疑起有人倒穿着鞋走路,他开始沿着河道找起人来。幸亏北归在山上看的清楚,在对讲机里喊着说有人在河道里。我们几双眼睛在河道里扫描了好几遍,才发现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天生胆小,几个嗓门又吼了一通,让天生胆小上山,路走错了。谁知天生胆小不肯上山,说有人走错路了,他要找人,呀!真让我晕!最后一群人有吼了一阵,总算让天生胆小返回上山的路。
       等我们全部队员登上地图上所描述的山上时,情况确实很严重,山上看起来能下的地方,几乎都是峭壁。我看到有一个垭口,就冲了下去,下面还是峭壁。队员们在山上的平台等待,北归和寒风继续向东面移动。我有点不甘心,上来后我又沿着另外一个垭口找路,终于我发现了下山的路。等我返回平台后,野牦牛告诉我,北归在东面的垭口找到路了,全部人马已经走了。在这个时刻,保持步调一致是最重要的。我急忙背起背包,追赶前面的队伍。北归找到的这个垭口,和达坂差不多,海拔高度也在3000米。后来,大伙提议把这个垭口称之为:北归垭口;或北归达坂
       北归垭口下面是一条河谷,琼塔什谷地相连。从垭口下来的路很陡,队员们相互搀扶着,向下移动,途中鲲鹏让我喝了点红牛饮料,我感觉好多了,刚才在山上找路,使体力透支得很厉害。
       队员们又走进琼塔什谷地了,马上我开始忽悠了,顺着河谷向下,没有达坂了。队员们又开始狂奔了。
      琼塔什谷地已经泛绿了。两边的山峦光秃秃的,几乎寸草不生,除了相对高点的山峰上有些积雪以外,其余的山都是褐色或黑褐色,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浑身凉飕飕地。或许是一天几乎翻了两个达坂的缘故,队员们走在谷地里,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往前走。晚8点左右,我们的眼前又出现羊圈了,我们的宾馆到了,该扎营了。
 
2006年5月4日    多云间晴

       昨晚睡的挺好。越来越多的队员加入到了扯呼的行列,早晨竟然很少有人承认自己扯呼了。真让人发晕!
早晨为了选择路线,和老许争论了一番。沿河流走,不翻达坂,没有路,需要自己去探。沿马道走,路远,需要翻达坂。最后一致同意老许的意见,沿马道走。
南疆的山势地形非常复杂,和北疆相比,其难度超乎想象。在二、三百米的路线上,沟沟相连。一不留神,麻烦就来了。我们的麻烦就这样悄悄来了。
离开我们的羊圈宾馆不远,沿琼塔什谷地的河水开始拐弯进入峡谷。我们也由此向西进入克其克布拉克,这是一个放牧点。还是北归、寒风和天生胆小在前面打先锋。年轻人是第一梯队,老许、女队员、和我在后面,组成第二梯队。小兔这两天精神,除了第一天看见小兔在后面,以后就再也没看见她。
  当我们来到河水拐弯处,我们面前有两条路可选。而我们恰恰选错了,等走了近3公里路时,我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赶快返回。等到了中午我们才走进克其克布拉克。忽然我们听到了狗叫声,越往前走,狗叫的越厉害。几天来,我们第一次遇到牧民了。终于我们在一个山跟下,看到了狗和牧民居住点。天已经是下午了,时间有点紧了,今天我们计划翻过库木达坂(也叫沙子达坂)。队员们都急匆匆地向前赶。按照地图,前面不远处应该向西拐进入另一条沟。一切似乎都挺顺利的。野牦牛有点担心,问我线路对不对,我感觉没什么问题。队伍在继续前进,下午4点多时,达坂就在眼前了,天气开始变了,黄豆大小的冰雹开始向我们袭来,达坂的坡度很大,队员们一个个艰难地向上攀着。当我们登上达坂,另一侧的景象令我大吃一惊。地图上的库木达坂另一侧是一个山谷。这个达坂则非常陡峭,我们又走错了。寒风等人要冲下达坂,被野牦牛和老许强里阻止住了。漫天的风雪开始向我们扑来,我无法确认我们现在的位置。这个达坂和库木达坂的经度几乎相同,但纬度相差1分。也就是说我们和库木达坂有大约2公里的距离。这时天生胆小说,山上有麻尼堆。老许说,在吐鲁番地区,山上的麻尼堆是指方向的。我们只要沿着麻尼堆所指方向我们就能到达库木达坂。因此我们决定继续向第二个麻尼堆进发…
       狂风暴雪疯狂地袭击着我们,队员们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前进着,此刻回想起来,我都搞不清楚我们是怎么上去的。第二个麻尼堆到了,暴风雪挡住了视线,前方一片灰暗。我无法确认我们的具体位置,只有沿等高线继续前行。情况越来越糟,趁着风小的间隙,我发现我们所处的位置和地图上标示有很大差别,不能前进了,赶快回车。
 
于是野牦牛迅速召集大家返回到达坂处。同行的秋子明显体力不支,我招呼鲲鹏帮助秋子下山,到了达坂处,风雪已经变小了,可以看见达坂下面的羊圈了。野牦牛、老许和我商议了一下,决定下达坂在羊圈扎营,同时野牦牛看着周围的山形说,下面羊圈这条沟有可能和我们在克其克布拉克见到的牧民放羊点是通的。他提议下山后由他和老许沿沟找牧民。我至今还很纳闷,野牦牛在遇到问题时所表现出的冷静和对路线的直觉判断是从哪儿来的。
雪基本上停了,下达坂的路也已经看不清所以然了,大家只有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动,秋子的体力已经明显透支了,鲲鹏说由他帮着秋子下山,说着他就拽着秋子下山了,一眨眼的工夫,我们还没走两步呢,鲲鹏已经到山脚了。北归、寒风也冲在前面。幸亏下山的道上都是细沙,阻力大。所有队员都平安到达谷地的羊圈了。谷地的雪下的不多,但这里平坦的地方很少,大家只有分散扎营了。许姐和沙漠红柳找到一块捎平一点的地方,我看可以就赶紧支帐篷,鲲鹏、山鼠、小伍子、李刚的连帐总统套,看来是合不起来了,只好分开了。
  天色已经显暗了,野牦牛和老许急着要找牧民,我赶紧煮了点紫菜汤,又加了点面条。他们两人随便吃了点,就要走。沟里的风很大,好家乡带的衣服多,牦牛又加了两件衣服就出发了。我的眼前一片迷茫,我无法判定野牦牛和老许是否会找到牧民。营地周围没有水,只有拿雪来补充水。于是我找了一个塑料袋,捡雪厚的地方用锅刮雪,费了不少劲,把塑料袋装满了雪。吃饭和饮水看来不成问题了。但队员们包里吃的东西和我一样,已经没什么了。我随便凑合吃了一点,就打开手电开始查看一天来所走过的线路。GPS告诉我,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已经偏离了地图路线。回想一天来我们走过的路线,我们把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走错路上了,真正按地图走的正确线路并不长。明天就是第五天了,按照计划我们应该抵达鄯善县城。看着地图上几十公里我们还没有走的线路,明天我们能到鄯善县城吗?我真的不敢想,眼前的地图、GPS也无法理清我满脑子的问号,我期盼着野牦牛和老许会找到牧民,睡在旁边帐篷里的好家乡信佛,我想他或许也在祈祷佛祖保佑我们。突然,外面北归在高喊,老许他们找到牧民啦!明天牧民给我们带路。这一喊声,对全体队员来说无疑是福音呀!我也可以安稳睡觉了。
 
2006年5月5日    晴
 
昨夜里11点多,野牦牛和老许回来了,牦牛告诉我,沿着山谷向北然后向东一拐就到牧民放羊点了。由于牧民只懂一点汉语,沟通的不好,他有点担心。
  早晨7点左右,野牦牛就喊起来了,早饭不吃了,顺沟走到牧民放羊点再吃饭。天晴了,大伙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拔营的速度也非常快,我还是按部就班地收拾着,等我离开时,所有人已经走出很远了,真够神速的。
   克其克布拉克放羊点有两位年轻人,其中稍大的一位叫马哈苏木,30岁左右。他们是给羊的主人—“老板”放牧。条件非常艰苦,没有毡房,只在山崖下铺了条破毛毡作为栖息处,旁边是锅灶,架着茶壶,正在给我们烧开水,山里没有柴火,草根是唯一的燃料。他们的锅里还剩有一点“乌麻什”(白面糊糊)。秋子昨晚没吃饭说要吃一点“乌麻什”,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吃下去的,几年前,我去库尔楚大峡谷时,也吃过一次,如果没有那一碗“乌麻什”,我可能就走不出当时的山谷。
          等了许久的水终于开了,大家只有喝水吃馕了。牧民带的馕有半面袋子,我们的食物也紧张了,野牦牛就招呼大家拿点牧民的馕,谁知牧民的馕在野外放的时间太久了,硬得象快石头,简直无从下口。我无法搞清牧民是怎么吃这石头馕的。野牦牛私下又突然告诉我,沟通有问题,他们要等老板来后,再领我们翻越达坂。老板何时到?今天。太宽的时间段,山里牧民的时间概念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必须马上走。我走上前去,随手拿了一大一小两块石头,和马哈苏木在地上画起图来,小石头是他,大石头是我们,达坂、他的房子。小石头在前运动,大石头在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朝我微笑着表示同意。我开玩笑说,恰达可,巴吗?(有问题吗)约克!(NO!)。我们终于走上了正确路线。
南疆山里的牧民放羊,早晨带壶水,怀里揣着块馕就跟着羊群出去了。到太阳落山时才随羊群返回的放牧点,晚上才做一点“乌麻什”(白面糊糊)之类的饭,生活相当艰苦。但他们心却非常纯朴、善良。当我们遇到麻烦时,他们提供食物、水,马哈苏木甚至想杀只羊来招呼我们。
  马哈苏木把羊群交给同伴,就带着我们上路了。我们继续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向南前行。到了向西拐的沟口,他没有拐,奥!原来我们错在这里,我们继续前行,不到200米,又出现了向西拐的沟口。我们随他拐了进去,继续前行。又看见“麻尼堆”了,这是方向,我们终于看见了海拔3100米的库木达坂。

  为了加快速度,全队不要求统一休息了,谁累了自己停下来就可以了。队里的年轻人组成的第一梯队跟着马哈苏木一直冲在前面,老许已经当了好几天的收队了,今天还是金牌收队。我们几个年龄梢大的队员一路走走停停,和第一梯队的距离是越拉越大,当我们到达库木达坂时,第一梯队已经登上了达坂。马哈苏木该返回了,遇到我们时,他又帮助秋子把背包背上了达坂。一个达坂他上了两次,面对他的微笑,我真不知说什么好,野牦牛实在过意不去,给他塞了50元钱,他推让着,用蹩脚的汉语说我们是朋友。我站在达坂上,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看着周围连绵起伏的山峦,我的心情难以平静。马哈苏木让我感动,徒步让我感动,这大山让我感动。
  翻过库木达坂就是山谷,谷底已经绿了,有明显的马道,路也好走多了,老许终于从后面赶上了我们,前面的第一梯队早已无了踪影。
  这段谷地大约8公里长,以后就向东进入修因路可峡谷。在峡谷口有*路,老许的对讲机里又传来北归的声音,说好家乡一哨人马已经走出有半小时的路程,估计是他们希望今天赶到鄯善。我看着地图说难,老许开玩笑说,如果能飞,可以飞回去。
 中午时分,全体队员在修因路可峡谷里集合起来,我们的探路之旅已经5天了,很多队员由于工作需要,6号要上班了。所以急着要走,我告诉大家,走出修因路可峡谷后要向南走十多公里的旱路,才可以进入坎尔其河的主河道,沿着河道走就是这次探路之旅的终点坎尔其水库。有急事的现在组成一个小队先走,没有事的走慢点。修因路可峡谷大约有5公里长,很象苏拉夏河谷,走路就是跳石头,走起来很费劲,速度也很慢。峡谷里弯很多,河水由西向东流淌,快出峡谷时,河水全部渗没了,谷底变成了干枯的河床。5点钟左右我们终于走出了修因路可峡谷,该拐弯了。突然有人说前面有牧民,太好了,有牧民我们就OK了,牧民现在是我们最亲密地朋友。
  这里向南拐的沟叫野韭菜谷,也是牧民的东窝子,放羊的牧民叫木沙,50多岁了,年轻时曾经外出闯荡过,汉语说的很好。他和儿子在这里给“老板”放羊。我们的先锋小队在这里没有拐向南,而是直接向东走了,木沙老汉看见后赶忙叫儿子冲下来,高喊着,不买到!不买到!把我们的先锋小队拦了回来。木沙老汉告诉我,从这里到鄯善需要一天的路程。因此,我就想在这里扎营,看看周围光秃秃的山峦,我很担心水的问题,木沙老汉伸出小拇指的肚部说,我们有这么大的泉水,在滴答、滴答地流。我们有18个人,这点水够吗,木沙老汉漂了我一眼说,600个羊都没问题,何况你们这些人。于是,我就大声宣布,今天就在这里扎营。
 
 

  2006年5月6日     晴

 木沙老汉的放牧点在野韭菜谷里,距沟口有1公里左右的路程,野韭菜谷是一个南北走向的谷地,木沙老汉说沟里有很多野韭菜,但我们一路上谁也没有看见。这一带应该属于天山南部的中山带,由于年降雨量偏少,这里的主要植被大都是麻黄草、刺棘之类的耐旱植物。可供牲畜肯食的牧草很少。这里的山势都很险峻,因此牧民们通常饲养的家畜都是山羊。
  木沙老汉的放牧点的条件非常不错,居然有一个毡房。木沙开玩笑说如果你们全部进去,就只能坐了。最后决定是老许和头灯、4位女队员住毡房,其余男生继续住帐篷。这里以前可能是河床,地上全是石头,想找一块平地还真有点难。捡了一会儿石头,总算有平地可以扎帐篷了。
  帐篷里的人忙着烧开水,这里的燃料是很匮乏的,多年生植物的根是他们唯一的柴火。我们的先锋小队急着要和家里联系,木沙老汉乘机忽悠说,沟上面的高山上,有手机信号。大家一听,真是一片欢呼。最后大家决定有木沙带路,老许骑着木沙的骡子,天生胆小说他着急,要走路上去。望着南面的高山,我头都晕了,天生胆小真是劲大。临走时木沙老汉嘱咐儿子做些汤饭。
  帐篷里很热,剩下的人几乎全部挤了进来,木沙儿子放面团的案子都不知道应该放哪了。他,人很老实,手挺快,土豆、肉和面不一会儿都准备好了。许姐说帮着揪一下揪片子,鲲鹏也下手了,看着鲲鹏麻利的动作,自然他成了这里的大厨了。帐篷里的人似乎都在欣赏鲲鹏做饭的手艺,面很快揪完了,鲲鹏突然招呼伍子把西红柿酱和醋拿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几袋西红柿酱和半瓶醋倒入锅中,满锅的香气扑面而来,所有人几乎都在说,香!鲲鹏拿着勺子在锅里不停的搅动着,时而舀一口汤尝尝,看着他我嘴里的口水一个劲地往肚里咽,此刻我想所有在看鲲鹏的人都在流口水。汤饭终于熟了,野牦牛要过勺子说饭由他分,每人3勺。我看见好象没有人拿小碗,几乎都扛着锅来吃饭,真让人眼晕呀! 最后每人又加了一勺汤,最小的头灯没有加上,还老大的不愿意。这是5天来大伙吃的最香的汤饭,我们称之为3+1汤饭。令人记忆犹新。
 天黑之前,老许、天生胆小和木沙老汉回来了。木沙的忽悠,让他们白跑了一趟。北归他们一群年轻人又盯上木沙的羊了,我有点感冒,吃了点药就钻进帐篷了。半夜里突然听见有人喊羊肉熟了,快来吃肉。看来北归他们是志在必吃,用老许的话说,北归如果不吃上羊肉,就要吃人肉啦。我还是起来吃一点吧,于是我又叫醒野牦牛起来吃肉。老天呀,幸亏我们及时赶到,锅里就剩两块肉了,好在还有肉汤。馕+肉汤+肉的组合真叫美味呀。后面好家乡也来了,我们才知道天太晚,还有些队员没有吃肉。早晨起来,又把剩下的羊肉全部煮上,野牦牛又掌勺给每人分了一份肉后,我们才离开野韭菜谷。
 
木沙老汉有两峰骆驼和一匹骡子被我们全部征用了。没有人再愿意背包了,小伙子帮忙,全部的包都上了两峰骆驼。临走是和丁丁一起的小陈瞄上木沙老汉的一个北山羊头骨,也给踅摸回来了,北山羊头骨的角很长,我看足有两公斤重。
下一站是有库尔坎尔其,这里常住有一家牧户。我们先要走七、八公里的旱路,才能抵达坎尔其河,然后沿着河道前行五、六公里就可以抵达目的地了。旱路基本上是一条沿山谷行走的大马道,听木沙说几年前有个托克逊县的大老板为了挖麻黄草,在山里用推土机开了这条路。路上有很多沙葱,同路的徐姐在忙不停地挖着。沙葱长得很好,大都有十厘米长。偶而也可以发现野韭菜,但很少。路的旁边有一座铁褐色的山独处,象一座巨大的铁山巍然屹立,颇为壮观。有一天如果开采的话,真不知道能炼多少铁。今天是最轻松地一天,一路上说说笑笑的非常愉快。骆驼的承载力可真够大的,不但绑了7、8个背包,还把老许压上去,也没事。头灯和秋子骑着骡子,其他队员跟着木沙老汉走。七、八公里的旱路,没多少感觉就走过了。我们终于看见坎尔其主河道了,河里的水不是很大,有点象米泉白杨河乡的水磨河。如果不淌河就要沿河边的峭壁走,木沙老汉别看50多岁,穿着一双破军用球鞋,爬起峭壁来,简直可以说是身轻如燕呀。我们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动,一路上战战兢兢。木沙老汉在前面一会儿帮帮这位,一会儿帮帮那位,看看真是惭愧。
走不一会儿就看见西北偏西他们于2005年走过的河谷口了。在河道里又看见了清晰的汽车轮胎印记。我喊着老许问,是不是鄯善那面看我们没有按计划抵达,专门派车找我们来了。老许不无把握地说,没那么严重吧,我们才延误一天,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应该在目的地坎尔其水库等我们。后来确认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车师路线有徒步团队出事后,鄯善县委、政府紧急动员,鄯善县委书记亲自率一哨人马驱车进山来寻我们。真让人感动,这是后话。
下午3点钟左右,我们听见了狗叫声,有库尔坎尔其到了。这里住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叫赛买提,出去贩羊绒了,家里只有女主人和两个女儿。他家的房子建在河滩上,屋前还种了不少白杨树,远远就可以看见它们。房子前面还有一小块地和一个果园,看来赛买提一家也在享受世外桃园的生活。听木沙说,他家喂养的山羊有1000只,看看他家满院子山羊羔,我估计差不多。木沙说这里屋后的山坡上有手机信号,队员们一听又着急了,一群人又冲上了山坡,我是真的累了,于是就坐在树底下看他们折腾吧。野牦牛下来了,说没信号,天生胆小执著,他有上了后面更高的山头,看样子好象还没有戏。赛买提的一个女儿又出来忽悠了,(她的汉语很好)手机必须是诺基亚的,其它的不行。大家又争论了一番,最后还是女主人说话了,让女儿带人上去,我们派了负责网站的小兔上去。眼快走下山的天生胆小看见有人带,就停住脚步又转上山了,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劲。时间已经转到下午了,大家都没吃午饭,估计包里也没什么了。赶忙招呼女主人给烧壶茶水。那边许姐她们与女主人闲聊,我又向木沙打听由此去坎尔其水库的路,他告诉我说不能沿河道走,因为水库入水口水很大,两岸都是峭壁,只能走旱路。我告诉他地图上有旱路。于是我们决定走旱路,大约10公里。为了防止走错路,我和寒风又把拐弯地方的位点在地图上仔细确认了一番。这是天生胆小气喘徐徐虚虚地下来了,已经和家里联系上了,菜鸟在网上已经发贴了。大家一片欢呼声。谁知他又冒出一句话,说他把小兔留在山上了,谁还有话要说就上山告诉小兔。看着眼前高高的山头,大家面面向嘘谁也没敢支声。看来没办法了,天生胆小涨红着脸又冲上山去了。这些天来,我们每天几乎要翻一个达坂,心里也没怯过。望着眼前的山头,说心里话,我头皮都发麻,别说上了。其他队员也可能和我同感。唉!还是女主人有办法,朝着山头大吼了一嗓子,就一切搞定。我们赶忙招呼刚上山坡的天生胆小下来。总算一切安好!后来有队员告诉我,天生胆小劲大是爱情的力量支撑。原来如此,这让我感动,也让我钦佩。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或许就是在最艰难的条件展现出来,才感到伟大和力量。
茶水烧开了,会汉语的女儿又拿来两个馕,我们又每人一块平均分配。离开时女主人担心我们走错路,又让女儿送我们一程。就要和木沙道别了,我心里充满感激,我和很多队员与木沙拥抱告别。剩下的路就简单了,(吹一句,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路是毛毛雨)所有队员的行进速度地很快,我和野牦牛、老许依旧在队尾。两小时过去了,看着周围的山头越来越小,可以打电话了,我大声喊着。几乎所有人都在掏手机,几乎所有人都想赶快给亲人报平安。我也一样,手机刚一打开,家里的电话就进来了,老婆是守着电话机一遍一遍地拨着我的电话。接通电话,一块悬石落地。我又拿起相机拍了一组打电话的片子,回来看看,真是回味无群。
鄯善的戈壁终于出现了,远处白房子的油田也看见了,我们终于看见鄯善了。出了山还要沿着山坡边的小道向东走两、三公里才可以到本次活动的终点坎尔其水库。不知道怎么会事,这段路咋就那么长呢?前面的头灯也终于停下来了,他说累了。六天来,13岁的头灯一直跟着年轻队员,几乎是一步不拉。我们在后面第二梯队的,就没有和他照过面。真是厉害!丁丁冲在前面,说是找家商店,买包烟,断顿了。后来听山鼠说,他还开了句玩笑,顺便给我带一包。望着周围的戈壁和荒山坡,我和老许、野牦牛真是一步都不想走了。索性坐下来抽支烟再说,我们还互相打趣说,现在有车来接我们就好了,正说着,前面来车啦,呀!我们那个兴奋,真是想啥来啥。花谷道探路之旅结束啦,我们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全文完)
 
补记:

日记拖了10多天终于写完了。然而在花谷道上的经历就象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晃动着

木垒—鄯善(花谷道)此类的探险穿越活动,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在路上如果没有牧民的帮助,一切都很难说,因此,我们在组队时,曾经劝退了很多报名的山友,有的山友甚至是在出发前的晚上才劝退的。现在看来,我们的劝退是对的。在这里,老许、野牦牛和我象所有被劝退的山友表示歉意。同时也希望能够理解我们。

在日记里,由于我在偏后位置,队员的状况我记录的不多。但所有队员让我感动。在遇到麻烦和困难的时候,没有人却步,没有人掉链子,大家团结一致,信念坚定,目标明确。错了没关系,我们重新再来。年轻队员一直冲在前面,这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走不出去。或许就是这种信念把18个不曾相识的山友集结起来,去完成了这次探险穿越活动。

最后要感谢鄯善县委、政府。他们为这次探险穿越活动提供了交通工具。在我们没有按计划抵达坎尔其水库后,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县委书记亲帅畜牧、国土资源部门的同志,还有医生驱车进山,沿花谷道东线寻找。县上其他领导在我们离开有库尔坎尔其后一小时,也赶到了那里。同时县上还组织了有关部门和民兵,随时准备参加救援工作。当我们一行18名队员抵达后,受到了鄯善县委、政府的热烈欢迎。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受宠若惊!在此表示最真挚地感谢!

 
 
March 24

英吉沙小刀在新疆工艺美术中的生存状态综述

英吉沙小刀在新疆工艺美术中的生存状态综述
                                        
白 黎 军
(新疆石河子大学文学艺术学院艺术系, 新疆 石河子 832000)
 文化生态保护现已经成为和生态环境保护一样重要的时代课题,随着工业的进步,民间文化尤其是一些民间美术、民间工艺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境况。国内现在许多学者或文化机构多民间文化越来越重视,有人提出建立“民间文化生态保护圈” 。位于新疆乌鲁木齐事二道桥山西巷的“新疆民街”就设有较大规模和完整的“民俗博物馆”和“民族手工艺巴扎”,旨在宣传和保护新疆的民间文化和民族工艺。
 本论文的研究方向是通过对英吉沙小刀的调查和对新疆手工的考察,从中得出英吉沙小刀在新疆工艺美术中的生存状态。
 2004年5月笔者两次前往新疆喀什地区英吉沙县对英吉沙小刀进行实际调查,去了英吉沙县城的刀铺、英吉沙民族小刀厂,并深入茫辛乡的农家手工作坊,得到了一手材料,收集了相关的图文资料。2005年4月前往位于新疆乌鲁木齐事二道桥山西巷的“新疆民街”进行了考察,考察了手工艺巴扎,对新疆现在的民族工艺的现状作了了解。
研究的必要性和理论价值。
 工业文明的冲击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影响是深刻的,我们应多保持着清醒地认识。社会现代化的发展在给人类带来巨大恩惠的同时,有不可避免地使人类的生存面临一定的危机,这些危机也是多方面的,除了自然带给人类的危害和无奈,还有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威胁。现代社会背景下这些危机的产生由于人类社会现代化的发展相关,这必然导致了生态学对现代经济、环境问题的进一步关注。
 农业社会的传统与重道轻器的观念相结合,形成了“手艺中国”。而在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中,民间手艺却面临着危机。手艺的问题,远远超出手艺本身,还关乎我们的民生、经济与文化。
 传统工艺在当代的问题,并不是现在才开始产生的。1949年或者更早以前,从事传统手工艺的艺人们,其地位是卑下的,这里面有两种情况,一是使用的传统工艺品的生产,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会逐步被淘汰;二是观赏性的传统工艺的生产,易受时局和时尚的影响,每逢社会转型,社会变革,此行业的手工艺人因原料贵重,世人喜好程度,而不能自主。但传统手艺的衰败究其根本是因为现代社会不能再为它提供一片生存的土壤。
 从文化史的角度看,民艺确实曾是一种类似活化石的东西,它长期顽强地保留着民族绝大多数的古老生活形态和一是轨迹。在新疆南疆,即使在1949年后,意识形态有了巨大变化的情况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未能改变民艺传承的内容和特性,这是因为南疆经济相对落后,那里的耕作方式,以及由此而来的生活方式,从本质上说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常态的生活,在经过经济的飞速发展后,最终被打破。乡镇企业的发展,农村的年轻人大量涌向城镇,许多手艺自然被搁置、荒废。在有就是在五光十色的现代传媒手段进入农村后,在传统民艺赖以生存的小农经济急速解体和工业商品经济对传统市场的无情占领的同时,也使人们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继而引起了审美观念的变化,许多民艺品被乡村年轻一代认为是过时、落后的东西而遭到冷遇。今天许多人对民艺的喜欢,是鉴于当代社会复杂状态下对与朴素和单纯的一种怀念和肯定。
 民间文化既包括有形的文化资产,有包括无形的文化传承,民间艺术是民间文化的载体,同时又是流动的、动态的,与民众的生存、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在现代化发展的过程中需要人们的热切关注。
概念界定
英吉沙小刀 英吉沙小刀、焉耆陈正套刀、伊犁沙木萨克折刀、莎车买买提折刀被称为新疆四大名刀,而其中英吉沙小刀又以其精绝的工艺特制闻名遐迩。
 英吉沙小刀是以其原产地英吉沙县而命名的。
 英吉沙县位于塔里木盆地西部边缘,有美丽的叶尔羌河,历史上曾出现过显赫一时的叶尔羌汗国。县城阡陌纵横,人烟稠密,绿洲发达,物产丰富,风情浓郁。民族手工艺历史悠久,其中又以英吉沙小刀、土陶和土印花布最为有名。
 英吉沙小刀生产已有近400年的历史,英吉沙县芒辛乡十村是英吉沙小刀的发源地,全村200余户人家都是小刀的生产专业户。在村里,你每路过一户人家,都能听到丁丁当当的敲打声。进入家中,你能看到小到生产的全过程。随着经济的发展,英吉沙小刀已有厂家十余家,产品远销海内外。1987年英吉沙小刀在全国旅游工艺品评比中获第一名。在北京旅游产品博览会上获“金马奖”。
新疆工艺美术  新疆工艺美术有着悠久的历史,它蕴涵着新疆各民族的智慧,融汇了各民族的气质与素养,表现出自己特有的浑厚、绚烂的民族风格和特色。由于工艺条件及审美思维的差异,新疆工艺美术在各历史时期的时代风格是不相同的,因而产生了丰富多彩的工艺美术品,并强烈地反映了时代的精神和面貌和地域特色。
 新疆工艺美术的种类十分繁杂,至今已经有许多产品,通常化分为两大类:一为生活日用工艺品,及经过加工、装饰的生活实用品;二是装饰欣赏工艺品,即专供欣赏的陈列品。如从制作材料上来分类,还可分为陶瓷工艺、金属工艺、织绣工艺、编织工艺、漆器工艺、玻璃工艺等等。各种工艺美术品体现了双重性:实用性和艺术性。
三、理论基础
“文化生态”可以看作是借鉴生态学这一学科的一种延伸,并越来越引起全人类的重视,影响到其它学科研究中的一种文化研究认识。另一方面,按照文化人类学家的观点,“文化生态论”认为,人类不仅是生物意义上的人,同时也是文化的产物,人类生理功能的发展进化,同时又是在文化进化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文化不仅是人类文明进化的产物,也是人类与外部环境协调和适应的手段和途径,因而文化的性质和特征与人类的生态环境密切相关,不同种族、不同地域的文化现象、文化差异、文化模式,是人类为了适应自然条件、生产力发展水平等所作出的选择。我们所理解的文化生态的观念是在社会经济、文化现代化的背景下产生的,同时又是一种对社会现代化的反思。
民艺为文化的载体,展示为一种文明的结果;另一方面,民间手工文化既具备艺术形态,同时又是民众的社会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与人类生存的各个领域无不发生联系,它涉及到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的许多方面。因而我们只有将民艺还原到整个民间文化、民众社会和工艺美术的环境中去,才能深入探讨民间文化的内涵。也就是说,民间生活形态决定了民间手工文化意义,它是以人为主体的存在,是以民众的生活为依托,甚至就是民众生活本身。民间文化如同一种生态环境,在这种环境中繁衍、生长了不同的民间文化之树和民间文化果实,如果仅仅局限于对文化产品的个体之中,研究显然是去了深沉的文化底蕴和内在的生命力。如果文化生态遭到破坏,文化也就会凋零、失落或者畸形,既是新文化也将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这正是文化的生态性。
参考文献:
[1]《新疆风物志》 李春华     新疆人民出版社     2003.4  
[2]《黄金腹地》   卢一萍     湖南文艺出版社     2003.9              
[3]《新疆盛宴》   沈苇       中国青年出版社 2003.9
[4]《手艺的思想》杭间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5.5
[5]《工艺文化》  [日]柳宗悦   徐艺乙/译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1991
[6]《走进民艺——呼吁民间文化生态保护》  潘鲁生 美术研究 2003年第2期
March 03

zippo

手里的这支zippo,已经揣了好几年了,因为装的是假油和国产火石,不好用,就扔在那里了。
今天偶然看到它,就上网查zippo的资料,又在一个论坛上发了帖子,询问这支zippo的来历:
667 After Hours系列
德洲缠绕机 Texas Twister 淘宝上叫“龙卷风”
Black Ice(黑冰)
美国产
生产日期2001年11月
标价500多,淘宝卖200多。
 
看来,得去买原装油和火石了。
 
 
 
 
January 11

搭错车

当公共汽车启动的时候,
我把你推上去,用胸脯紧紧抵住,
防止早春的寒流刺痛你的额头。
不用朝外看,亲爱的。只有一站路——
从此到彼,从彼到此,都是同样的距离。
在这朗朗大笑的早春时刻,人是恶毒的。
因为我们预知了旅途的寂寞,
才花高价买了两张电影票。
不用朝外看,亲爱的。不要去破坏
车窗上美丽的冰花。请对我微笑。
让一切都保持原样。虽然
站牌早已错过,也没有任何人
指出这一残酷的现实。你又何必在乎。
该去的无法阻拦,该来的怎能抗拒。
还是把头偎依在我的胸膛吧,即使
这小小的车厢发生暴乱,
仍有我的血肉之躯为你抵挡。
天空不会沉没,大地不会沉没,海不会沉没。
在道路中断的地方,仍然可以等待
返回的班车。尽管
四顾茫茫,喧嚷的市区早已不见。
 
1986,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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